图/文 肖阳熠
有这样一个人,他笨拙、木讷、不善表达,却用行动诠释着爱,用细节表达着关怀,他总习惯站在我们身后,温暖而独立。也许大多时候,他的付出不被我们看见,但却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仿佛一个拥有超能力的“超人”。
王庭武是中国航天第四研究院四十三所的一名高级工程师,55岁的他已经为中国的航天事业奋斗了33年,研究院颁发的劳模证书、荣誉证书早已可以在茶几上摆放得满满当当。
王庭武直到现在都不会做饭,习惯被照顾后,妻子李会霞如果不在家,王庭武只能吃“白水煮面”。“结婚这么多年,我俩也为他工作的事情争吵过很多次,我们都是在航天四院系统下的部门,要说工作也都不轻松,但他对工作上心的那股劲儿,可以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只要单位有电话打进来,马上就要解决问题,甚至立刻要去单位查明情况。”这么多年来,在李会霞眼中,王庭武对工作的态度始终是一丝不苟、尽职职责。
王庭武的女儿王瑾从小在航天大院长大,幼儿园、小学、中学都没离开过家,王庭武见证了女儿的青春叛逆,也熬过了那些和女儿斗嘴吵架的“黑暗日子”,女儿倔强、蛮横的脾气也曾伤过王庭武的心。
因为觉得“爸爸”让两人会显得生疏,王瑾更习惯叫王庭武“老爸”。在王瑾儿时的记忆里,爸妈也从未缺席,始终会陪伴在自己身边。王庭武给女儿留下的印象是严厉的,会因为自己不听话,打翻尿壶,然后把女儿踹下楼梯。女儿哭得歇斯底里,王庭武却一脸平静。这么多年过去,每每回忆起这件事,王庭武总会笑着对女儿说:“爸爸当时是为了你好。”
“老爸”除了在女儿印象中有严厉的一面,当然也会把美好留存。王庭武时常会翻出女儿小时候的照片,还有那些陆陆续续记录着女儿成长的“成长日记”。“王瑾小时候挺胖的,留着短头发,性格也外向,跟院里男孩、女孩都能玩到一起。”王庭武翻着女儿小时候的照片,回忆仿佛一下子将他拉回到20多年前。
“今天是女儿出生的第100天,看着她一天天的成长,每天都是新的模样,真好。”“今天,女儿会翻身了,我和她妈妈都很开心。”女儿成长过程中,每一个重要的日子,王庭武都会用文字记录着女儿的点点滴滴。
在航天大院长大的王瑾,小时候的业余课程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别人跳绳、丢沙包,我们是制作火箭模型。当然,航天工作有着自带的神秘感,爸爸是航天工作者,记得小时候我经常问他‘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上太空,是不是可以坐着火箭去月球’,老爸也只是简单的告诉我‘可能会吧。等你先长大,再说。’其实,我们父女俩在家是不会谈到他的工作。”
女儿结婚那天,王庭武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女儿面前落泪。这一天,王庭武拉着女婿的手,哽咽了,断断续续地说了句:“今天开始,我把女儿就交给你了。一定好好过日子!”
婚礼现场,王庭武再度哽咽落泪,即使没有说任何话,但那种对女儿的不舍之情,以及对女儿、女婿未来生活的憧憬。“后来有一天,我问老爸结婚这天,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搞得我心里也不好受。老爸也终于跟我吐了真言,他告诉我说,女儿长大始终要嫁人,只要嫁对了人,你就又多了一个跟我一样爱你的人。”
王庭武不善表达,每次接到女儿的电话,只是先问一句“这两天都好着呢吧”,得到女儿肯定的回答后,便会把电话交给妻子。相比于妻子对女儿的驱寒温暖,王庭武更多时候仅是简单问几句“钱够不够”“累不累”“想吃什么就买点”这些所谓的“客套话”。“老爸与我的对话总会很简答、很直接,像极了父亲对孩子的爱。他平时生活圈子非常小,就是之前的老同学,打打电话联络感情,见面也很少。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下了班回来看看电视,就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了吧。”王瑾和老爸也会通过视频通话的方式,分享着彼此的心情。
一年到头,王庭武几乎都是一身工作服,一双鞋穿到破洞才会换,一块表戴到针不走、掉了色才卸,手机用到实在用不了才会问问女儿有没有“退休”的手机。用王庭武的话来讲,“工作服也不是一套穿着不换;出去机会少,鞋也穿得省;手机能用就行。”
去年过年,王瑾给一家子人订了去重庆的机票,计划趁着休假时间,和家人一起出去旅行。“出发前原本计划多玩几天,可是老爸时间迟迟确定不下来,最后时刻我就先订了去的机票,到重庆以后,老爸说要提前回去值班,所以我们又订了第四天回去的机票。”在王瑾的印象里,老爸除了和妈妈去四川峨眉山结婚旅行,好像就没有过出去游玩的机会。
前不久,女儿辞掉了原本在王庭武和妻子看来稳定的工作,选择了在新媒体领域创业。在王瑾记忆里,自己上学时的作息时间与老爸上班的早出晚归,即便是父女俩同入一家门,但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有时甚至一个星期的工作日都见不到面。而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王庭武并不希望她在工作方面争强好胜,去打拼未来,仅仅希望她不要因为工作的事情影响到心情,或是累坏身子。
在王瑾心里,“老爸”一直是自己的骄傲,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王庭武对工作认真的态度,都会真真切切的影响着自己。“周末回家吃饭,就一直在接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我跟王瑾说,咱能放下手头工作先把饭一吃,再去处理这些东西。”王庭武说,对女儿创业尽管会觉得非常艰辛,但仍然会尊重和支持她的选择。
人们总常说“你陪我长大,我伴你到老”,听父亲再讲讲我们的童年趣事,让我们陪着这座大山慢慢变老。“航天老爸”王庭武正在为航天事业奋斗着,用他的话来说,要始终秉承“为航天事业奋斗终身”的理念,努力着,奋斗着,并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图片来源:航天四院微信公众号)
编辑:秦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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