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 1955年4月,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决定将交通大学从上海迁至西安。1956年8月10号,首批交大教职工、家属和学生身负行李,心情激动地汇聚在徐家汇车站,登上了开往西安的专列。他们的车票上有一行字特别引人注目:“向科学进军 支援大西北”。

经过紧张地筹备,1956年9月10号,交通大学在西安人民大厦举行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开学典礼。到1958年暑期,全校70%以上的教师、80%以上的学生来到西安新校园,74%的图书资料、大部分仪器设备及全部历史档案相继运抵西安。

一株在黄埔江畔生长了整整60年的大树,就这样在大西北黄土高原深深地扎下根来,开始了辉煌发展的新历程,在大西北为祖国贡献了一所著名大学。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这里是西部网特约访谈室的现场,我是主持人秦振。那么提起西安交通大学,相信很多陕西人都非常地熟悉,在61年前交通大学从上海迁至西安,也就是形成了我们现在的西安交通大学。

那么当时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西迁精神”又该如何理解呢?那么我们今天也是请来了当时的三位见证者、三位老教授,由他们对当时的一些情景和我们进行分享。

首先坐在我身旁的是胡奈赛老师,非常欢迎您来到访谈室做客。在我们胡老师旁边就坐的是我们丘老师,丘大谋老师,欢迎您!在丘老师旁边是我们的朱继洲老师,欢迎您来到访谈室做客。

三位现在看起来都是老学者、老教授了,那么在当时都是20多岁的小伙子或者说是小姑娘了。当时我相信面对着从上海来到西安,可能在心理上面会有一些波动吧,当时是如何克服这样的情况的?

朱继洲:这个四年我们受到实际上是非常好的教育,而且国家对我们全部享受人民助学金,享受公费医疗,我们当时的大学不要付一分学费,而饮食各个方面的条件都非常好。所以从我们感到,我自己感到作为一个年轻人是国家培养了你,现在国家有需要的时候,周恩来总理特别会上提到了,就是说希望上海的知识分子,希望年轻人到大西北来建设。那么好像我就没有一个很正当的理由,我一定要赖在上海。

所以我当时也毫不犹豫地在1958年的9月份到西安来。而且我当时统计过,因为我当时是机械系教师团总支的委员,那么总支书记叫我专门去统计一下当时报名的有多少。我统计下来在我们年轻教师中间大概有86%,就是116人都决定迁过来了,少数有一些困难的留在了上海;老教师中间大部分也是过来了,像我所在的机械制造,很多老先生都过来了。

胡奈赛:我跟朱继洲老师是全国第一批统考、统招、统分,三统。统考就是全国统一考试,52年是第一次,招生也是全国统一招,然后毕业以后明确统一分配,不是像现在这样双向选择,没有这些事。所以说叫你到哪儿去,你就到哪儿去。

所以当时我们留校了到西安来觉得也不算远,而且还跟自己的母校在一块儿,还有熟悉的老师、熟悉的环境,还觉得挺高兴的,所以这是当时一种心情。到了西安一看,远不如我想像得那么可怕,我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也还行,尤其是在交大,跑到交大这个环境里面开始说话也说上海话,来了一大帮人,所以没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我们也不太出去。

要出去那就不一样了,下雨天是水泥路,水加泥,晴天呢是扬灰路,飞扬出来的灰尘,是这样的一个。那么所以我们觉得在这里也还可以,因为我们同班同学也有分到很艰苦的地方去的,所以你们分到这儿,尤其是熟悉的环境,所以我觉得我们吃食堂,我一个人吃了也没什么问题。

另外说到家里,当时我是在上海,我是在交通大学念书,说交大要西迁。当时我妹妹是在上海医学院念书,说医学院还要迁,要迁到新疆什么地方。反正听起来我们家里面父母一听,西安也不算远,比新疆还近得多了。所以这种情况下面,另外我们,所以我说这个西迁当时的环境,包括西迁精神它是一种时代的精神,要从当时的时代来看,很多事情都不足为怪。

丘大谋:我们来了之后呢,我们就生活在校园这个环境,当时还没有三村,就一村二村这个环境里头,当时交大迁过来的时候,是连食堂的老师傅、理发店的师傅、洗衣店的师傅,所有的连根拔都端过来了。所以到了这里之后,包括菜的味道了什么东西,跟那边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你生活在这个环境里,的确我刚刚讲了,我们至少我们这些单身的人来讲呢,没有什么太大的。所以不会,在当时刚刚搬过来没有什么。所以当时应该讲,我相信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应该讲比较困难一些的是我们的老师这一辈。

主持人:对,虽然说我们是20多岁的年轻人在当时,是基本上面对着所有的问题我们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们还年轻,未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胡老师您刚才聊的时候呢,您自己是觉得好像困难没有那么大,但是您身边的老师有没有遇到一些?

胡奈赛:我觉得就没啥困难,因为我就说你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跑来还挺满意的,还挺好的。

但是我的老师就不一样,我说一下这个吴之凤老师,我是学机械制造里面学铸造的,铸造的那个教研室主任是吴之凤老师,他是一个德国留学生,同济大学毕业的。这个老先生一听说55年说了要迁校,他说他响应,他的儿子是55年高中毕业,然后就说问他爸,我考什么大学?他爸说你就考交大,咱一起到西安。所以他儿子55年知道交大要西迁,就考了交通大学,还学铸造专业,跟他爸一样,然后就是56年他儿子就是第一批搬过来上二年级,这是他的儿子。

然后不是要组织这个,这里有照片的,55年的时候校长、总务长来勘察到哪里,要选地址,我们吴师母是家属会的,我们老吴先生就说叫他夫人,你家属会的你也去,你去看了以后你回来做家属工作容易,他还叫他夫人也跟着一起来考察地址,回去以后吴师母就在家属会里面做工作,说要假如家里都要迁过去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你说这个老吴先生我觉得挺伟大的,他自己没有什么顾虑,还要叫师母一起做工作,还要叫儿子你继续考交大,你还到西安去,还学这个铸造专业。我就是想这样的老师,吴老师是1982年的7月底过世的,我的老师其实现在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我是材料的,老丘是机械,老朱是能动的,我们这些是上海的老的学科,都是比较强的。在我们材料里面我非常印象深刻的,就是当时我们的一个老师王小同老师,他当时我现在想起来,当时也就40岁,师母正好是生了一个小孩儿在上海,但是他这个儿子现在今年已经60多岁了,是机械学院的王树安,是教授。他的那个儿子刚出生,他必须57年的暑假要到西安来上课,他不来上课二年级就没有老师来上课。所以他生了,师母生了小孩儿他也就过来了。

过来以后他有胃病,所以结果就要到四医大把胃开了三分之二,所以后来师母什么带了小孩儿全家都过来了,过来了以后我觉得他们家是,虽然年龄是40岁不算大,但是身体不好。另外师母是在26中教书的,她是中学老师,当时只有一个7路车就是门口要到建国路,那么建国路那上学,她就学自行车,这玩意儿要近40岁的人学自行车也是挺艰苦的,而且下雨天、下雪天。所以我觉得他们那种,另外他们上海住得很高级的房子,把房子也交给国家了。那么来了以后正好后来碰到困难时期,59、60、61年,粮食不够吃了,生活就非常困难,比起上海那种生活呢,对他们来说是差得很远很远了。但是这个老师也好,师母也好,那是坚决支援西安,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所以那个困难我觉得是真的困难。但是我这些老师们因为他们都是80年代、90年代,他们就长眠在这个黄土高原上,所以我觉得他们就是等于说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些学生们还记得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主持人:好,谢谢胡老师,听的出来也比较激动。其实回想起当时的很多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岁月在变,我们变老了,西安交大也越来越好了,毕竟现在的交大是在三位为代表的很多同志的共同努力下建设起来的,我知道朱老师您就是其中一位,您现在回忆一下那个时候,是如何克服很多困难来建设好我们现在能看到的这样一个交大。

朱继洲:我们刚才讲了,我们三个都是,当时都是21、22岁的,或者叫22、23岁的小青年,跟着我们的很多老先生过来。我觉得非常难能可贵的就是这么一支队伍到西安来以后,把老交大的一些传统带过来了,老交大本来非常有名的就是起点高、基础厚、要求严、重实践,一个教学传统,那么正因为迁来的时候就是虽然是分设两地,这是很多系,当时叫系,基本上就是70%以上的都过来了。像比如我们所在的机械系,当时的动力系、电机系,像这几个系原来在交通大学是比较强的这些系,基本上就是70%、80%的老先生跟年轻教师都过来了,所以这支队伍应该讲是比较完整的,又带过来了很好的那些教学的传统,所以到了西安以后没有因为迁校耽误一节课,也没有因为迁校耽误一节实验。

而这些老师们,我当时还仔细地在05年的时候我还写过一篇东西,我当时想西迁,主体西迁为什么会成功呢?实际上你可以仔细地看一下,它是有一定的思想基础的,对这些老先生们来讲,52年、53年就是刚刚解放以后,专门经过思想改造,专门学习了新中国的一些领导同志们的一些讲话。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我刚才讲我们完全是在党的培养下,享受了人民助学金培养出来的,所以像这样一支队伍过来以后,大家都是一心奔着要把交通大学西安部分,要把西安交通大学在黄土地高原建设好。这个思想、这个主观的意图是非常明确的,就是我们不能因为搬过来影响了教学质量,所以来了以后,我觉得在教学上大家都是非常认真、非常努力,尽量克服在西安地区遇到的一些困难,把工作搞好。而且这个工作得到了当时的教育部公认,我们记得在那个年代很多的,教育部很多有关教学的会议都到西安来开,我们很多老先生都担任了教育部相应专业的教指委,就是教学指导委员的主要领导或者是委员。

一直到刚才丘老师讲了十八大、十九大的时候,我们真正感到党的这个政策,这个方向是对的,我们要把我们的经济搞上去,要把我们的科学技术搞上去,所以也就是正因为这样,我们在学十九大报告的时候,大家的热情特别高,大家想跟总书记说的话也特别多,也对学校的发展寄予很大的希望。

主持人:谢谢朱老师。其实刚才三位在谈的时候提到了一个词,叫做“西迁精神”,我们现在对“西迁精神”直观的解读是胸怀大局、无私奉献、弘扬传统、艰苦创业,那在三位看来怎么样理解“西迁精神”?

胡奈赛:就是说交大,南洋公学,最早前身,最早成立的时候1896年,就是中日甲午战争的惨败,那么所以当时所以要成立这个南洋公学,就是因为要救国。所以当时提出来是教育救国、实业救国、交通救国,反正不同的校长提出来的名词都叫救国,救国你为啥要救她,因为你爱她。等到我们这一代人实际上很多人的名字都叫建国,因为我们是建,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成立了,我们要建设这个新中国,所以我们杨建国、邓建国什么张建国,什么建国都是很多,你为什么要建设她,你也是爱她。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要强国了,强国还是爱国,所以从南洋公学开始一直到现在传承下来,实际上就是一个爱国情怀。你要爱国你躺在那里爱国不行,你要为她奋斗,所以这个奋斗精神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对于交大人来说,爱国和奋斗是有这个基因的,所以下一步我们继续发扬,也就是“西迁精神”。所以上次史校长说前八个字是爱国,后八个字就是奋斗,假如按照爱国情怀跟奋斗精神,不断地一代一代地传下去的话,我觉得我们的前途是非常光明的。

主持人:好,谢谢胡老师,丘老师您还有要说的吗?

丘大谋:是这样的,一个就是你爱国,然后你就要有点奋斗精神。就我是同意就这么简简单单,也不要那么多。这个包括是个艰苦奋斗,实际上这个艰苦奋斗是有的,当然我上次跟一些年轻的,就是现在的条件太好了,你看我就讲现在我们就以我那个研究所,我们那个研究所在学校里算是比较好的,从前是搞得比较好的一个研究所,当时我们的经费,年经费能够拿到100万的话,我们一个所大概20个人左右,能够拿到100万经费的话那就不得了了,那时都是我们一年要培养近百个研究生,我们一个研究所。那个时候所有的建设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跟我们的教研室主任现在是院士,我们当时在建设就是自己拉架子抬着三轮车,拉的架子车到外头去拉设备。所以我们的实验室建设的在80年代、90年代来讲,那是全国第一的。

主持人:丘老师您说的是我们要继续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要继续发扬我们这样的“西迁精神”,朱老师您如何总结?

朱继洲:我刚才说丘老师实际上已经讲了一个很核心的、很要害的一个问题,因为他所在的学科现在在国内、在国际上还是处于领先的,这个证明了什么呢?这个证明了“西迁精神”可贵的地方,就是在于迁校把一个很好的大学迁到了黄土高原。

今年的9月份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改委公布了我们国家第一批的“双一流”的名单,这个“双一流”呢全名叫一流大学36所A类,这个名单里面西安交大进去了。还有一个叫做一流学科,这个是每个学校有一定数量,西安交大入选一流学科的有8个,这8个学科我们几个人平时有一个分析,就是你为什么西安交大能有在改革开放以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遇到了很不利的情况,但是我们还能够有8个学科进去,这个8个学科你仔细分析一下,比如说我们机械学科进去了,那么丘老师跟谢友柏院士就是机械学科里面的,机械学科里面,比如我们现在在国内领先的卢秉恒的3D打印,他的导师就是我当时所在的教研室的副主任。现在就是我们国家搞3D打印最领先的,2015年到国务院为李克强总理做报告的,那么这就是我们机械学科。

我们的能源动力,我们当时过来的有一个叫陈大燮教授是副校长,还有陈学俊院士,这个陈学俊院士今年七月份刚刚去世,他们两个把动力系全搬过来了。所以我们现在的能源动力工程在国内排名是第一的。我们还有电气学科,我们有好多老先生也是过来的,还有比如我们管理学科我们有两个一流,一个管理工程,一个工业工程,而这个管理学院就是我们汪应洛院士。当然汪应洛院士过来的时候年纪也不大还是一个讲师,就是汪先生带了几个年轻人到这里,当时名字叫生产组织教研室,就那么五六个年轻人,到了后来先恢复系,后来又恢复管理学院,我们这个管理学院在全国排名也是始终靠前的。还有电信的,还有材料的,材料的就刚才胡老师讲了,他们那时候带头的就是有一个周惠久院士,还有王小同教授,这个吴之凤教授,他们带过来的一批人,材料学科到现在为止我们也进入了一流。

所以把这些我们仔细地来看一下,西安交大为什么能够进入“双一流”呢?这就是因为有这么一支西迁队伍。老先生带着我们这些年轻人过来了,在这里扎根西北、艰苦创业,这个艰苦创业我们刚才已经解释了,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包括后面的一些生活上的一些困难。正因为这样所以经过了60年,应该说我们为西北人民带过来这么好的一个学校。

所以我们跟总书记在信里面也提到了,我们感到特别应该在现在这个时候,就像刚才丘老师讲的,实际上我们更应该提倡的就是爱国爱校,要爱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要把我们国家搞上去,我们离世界的很多领域,我们还有一点差距,我们一定要搞上去。要爱学校,我们知识分子正因为有这么一个好的学校,我们有用武之地,我们可以搞我们的业务,搞知识的创新,搞一些科技发明,为国家做贡献。那么另外一个就是,遇到困难的时候要有一个担当精神,年轻人还是要奋斗,不要完全纠结于自己的,局限于自己的一些个人的得失。我们以前叫个人利益服从于全体利益,现在好像不太这么提了,以前是反对个人主义,个人利益服从全局利益,但是我们换一句话来讲,年轻人也要有梦想、要有担当,要为国家来着想。这是我们对“西迁精神”的理解,其实就是这一些意思。

主持人:谢谢朱老师,也谢谢三位老师今天来到访谈室做客,提出很多自己对于“西迁精神”的理解。当然对于未来我们也有更多的憧憬,西安交大站在历史的另一个腾飞的起点之上,相信有越来越多的西安交大人能够为之奉献和努力,当然少不了的就是“西迁精神”的传承。

好,再一次感谢三位来做客。

出字幕:西安交大迁校以来,累计培养了25万多名大学毕业生,广泛分布在各个领域。特别是西迁以来培养了33位院士,有近一半在西部工作,奠定了西部工业发展必需的高等教育基础,打造了中国西部首屈一指的科教高地。

旁白:2014年,西安交大开启了中国西部科技创新港的建设,同年,西安交大还发起了丝绸之路大学联盟,并成立丝绸之路经济带研究协同创新中心。

2017年9月,在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公布的“双一流”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中,西安交大入选全国36所世界一流大学A类建设高校,同时力学、机械工程、材料科学与工程等八个学科入选世界一流建设学科。

2017年11月30号,在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之际,西安交通大学15位西迁老教授给习近平总书记写信,汇报学习党的十九大精神的体会,和弘扬奉献报国精神的建议。12月,习近平总书记作出重要指示,向当年响应国家号召,献身大西北建设的交大老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祝大家健康长寿,晚年幸福,也希望西安交大师生传承好“西迁精神”,为西部发展、国家建设奉献智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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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承西迁精神,要秉持精勤求学、敦笃励志、果毅力行、忠恕任事,致力于培养崇尚科学、求实创新、勤奋踏实、富有社会责任感和高尚品质的杰出人才,保存、创造和传播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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